

| 波多黎各之行 波多黎各之行 天水588 1978年是高考恢复的第二年。那年夏天,我在复习地理课时学到过到过一些有关中美国家的地 理位置,风土人情的知识。说是复习,就是英文里的REVIEW,这并不恰当,因为我们的地理老 师课堂上从来没有跟我们讲过这些。既然从来没有“VIEW”过,何来“REVIEW”?可是大伙儿都这 么说,我也就随大流了。求知欲加上应付高考的驱动力让我自己找来了一些所谓的“参考书”,于 是乎让我起码知道波多黎各是个岛国,在中美洲,那里风景如画,雨水多多。除此之外,那里还 有我从来没吃过的香蕉,和我永远不想“吃”的烟叶。顺便告诉你,我们那儿的土话不说“抽烟”, 而说“吃烟”。大家也知道,在那个年代里,谁不读书,那才是根正苗红的英雄。像我这样的人, 从一开始就离“英雄”已经有些距离了。 三十年多年以后的冬天,我穿著羽绒服从纽约飞到波多黎各,一到旅店,立马换上短裤和T恤 衫。一个星期后,我又穿着羽绒服走出纽约JFK机场。 旅行让人见多识广,起码相对以前的自己而言是这样,旅行的人喜欢讲在旅途中的人和事。不管 别人愿不愿意听。当然,有人愿意听,可能讲的人会更加眉飞色舞,添油加醋。我没有 Audience, 但我有Readers, 可是我看不到读者的表情,没法知道读者是否喜欢我的故事。 所以 我就自说自话,为我的波多黎各之行留下片言语,作一个纪念。 波多黎各在大安的列斯群岛的东部,北临大西洋,南面加勒比海。她的东面与维尔京群岛隔水相 望,西面隔莫纳海峡跟多米尼加共和国为邻。全岛的面积大约8900平方公里。山地和丘陵占了 全岛75%的面积。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人口400多万。今天的波多黎各人大多是西班牙人和葡 萄牙人的后裔。官话是西班牙语。英语也通用,只是老百姓一般不会说。 我在纽约JFK机场出发时,满脑子地想象波多黎各的自然风景会是怎样地美。蓝天,白云,金黄 色的海滩,翡翠样的海水,一排排的棕榈树,一方方的香蕉园。但想象只是想象,不能具体化, 缺乏灵气。 当我乘坐的Jetblue飞机抵达圣胡安机场时,虽然是傍晚6点半左右,可外面的温度还是华氏80多 度。我忙不迭地脱下羽绒服,换上休闲的短裤和淡颜色的T衫。 到了旅店,稍事盥洗和休息,我们就出去找饭馆。我提议要吃海鲜和喝红葡萄酒。同行者们喊声 “乌拉”. 开着租来的车子沿着ISLA VERDA附近的街道,我们终于找到一家具有地方风 味的餐馆。虽然没有纽约这样大都市的豪华餐馆的气派,波多黎各的这家街头餐馆倒也是一样的 灯红酒绿,加上些异国情调,让人觉得它似乎更加迷人,平时三瓶红葡萄酒都不醉的我,那晚上 五刀拉一小杯的红葡萄酒就使得我的头有些许晕眩,提醒我热带国家的酒的力道可能超出我们常 人的想象和承受能力。实际上,我只是想把清醒的意识留着一份好奇去对付侍那步履蹒跚而风情 迥异的夜色罢了。应生拿着菜牌过来问我们吃什么,这种时候通常是对我们的美食鉴赏力和语言 能力的考验,可对于从纽约初来乍到的我们,吃什么并不是很重要,关键是something different。 我的眼睛看着从我们旁边走过的服务生托盘里的那个城堡状的食物,问是什么,那么 诱人。服务生殷勤而又礼貌地回答说是“Mofango Seafood。” 后来的西班牙语说的什么我们没听 懂,也没有必要听懂,一定是“很好吃,不信你们试试。” 当然,我们是要试的,不然我问你干什 么。点完了菜,我们开始品尝这个以前只能在梦里才到得了的国度的酒和饮料。等了约莫十五分 钟左右,我们的红酒和饮料喝得差不多了,我点的Mofango Seafood终于来了。我把它仔细地端 详了一番,并不立即下手。一来我得让我喝下去的红酒有个发作的机会,看看它的力道究竟怎 样,二来我对这个城堡式的食物突然有了些吟游诗人的浪漫。觉得这一定和海盗和古城堡一类的 故事有些关联。我的想象力借着些酒胆在夜幕下开始快速的伸展,顿时想到了剑,火,盾牌,城 墙,黑浪滔天的夜和火把映在古城垛口的景象。我用英文问服务生是什么,他用西班牙语调调用 生硬的英文回答说是“Fried Green Banana.” 哦,炸青蕉。这多少令我有些失望。我用刀叉拨弄 了一下,方才知道这么好的名字和极有暗示力的食物只不过是类似于中国人吃的“粗粮馍馍。” 嘿,真是对不起我多情的想象。不过,它的难吃和粗硬跟服务生的英文可是有得一比。临结帐, 才知道,酒菜钱大约相当于纽约的两倍。 饭后的散步是必做的功课,那融融的月色,高高的棕榈树和清风徐来时的舞姿婆沙一路陪着大 家,一任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纽约客把欢声笑语留在波多黎各的夜的巷子里。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陆续来到大厅里。我们决定去Caguas. 如果把波多黎各横向分成上, 中,下,左右分成七等分,那么Caguas 就在中间从右到左的第二格中间。我们要沿一号公路向 南。 Caguas 市府的印章 市府的旗帜 Cauguas 在波多黎各岛上的地理位置 Caguas 这个城市的命名来源于一个名叫Cacique Caguax 的泰诺印第安人的首领。这个住在山 谷里的土著人曾经领导他的族人和企图殖民的西班牙人战斗过。今天的Caguas 拥有一个大的艺 术表演中心和好几个博物馆。我们去Caguas是因为我们可以直接插入到这个国家的横贯东西中 心线。那里有连绵的山地和丘陵,有那种“道是无晴却有情,轻风柔雨逗斜阳”的景致。 汽车在一号公路上奔驰着,两边的景色除了棕榈树之外,便是那一幕幕的丰草,青藤 和绿树相 缠的景象。什么叫葳蕤,什么叫丰美,什么叫滴水般的嫩绿,在这里一切都得到了完美的诠释。 尤其让人不能忘怀的是点缀其间的那一簇簇,一团团的红花。我无法知道这红花的名字,但我知 道正是因为有了这些红花, 波多黎各的那一个山连着另一个山的那无边的绿色才有了义,有了 灵魂,有了精神。 我们贪婪地享受着空气里的湿润,任凭那弥散着的,扑面而来的水气打湿了我们的脸庞,滋润我 们这颗都市尘嚣的生活使之疲惫,倦怠的心房。 我们看到公路两旁的民宅,商家和小铺子。从它们的外观可以知道,这里的人民生活水平没有美 国高。但是,这些民宅,商家的外墙的颜色是缤纷的,尤其是在雨后的阳光照耀下,格外令人觉 得鲜明和亮丽。不管是孤零零地蹲伏于山巅之上,举手就可以摘到白云朵朵的小山居,抑或是掩 映在绿树丛中,密密麻麻的民宅群,只要能跟这方水土养育出来的波多黎各特有的民风交织在一 起,便构建了人世间最为珍贵的原始和淳朴的美。这种美是悠然的,恬静的,厚重的,博大的。 我十分讶异于这样的一个事实,西班牙殖民者500多年的统治和其间它跟英国,荷兰等欧洲列强 的争战并没有改变这个岛国的淳朴民风。哦,对了,或许,应该发过来说,哪怕是强盗,是恶 棍,只要他来到这样一个风光旖旎,四季如春,雨水充沛的国度,那么,他罪恶的灵魂便会被净 化,被荡涤,被洗刷一清。这大概就是中国人的老祖宗说的“一方水土养一方的人”的来由吧。 山峦起伏,阴晴不定。刚刚还是远处缭绕山腰的山岚,一会儿,绕过几道山弯之后,朝着我们飞 奔而来时却是噼里啪啦,挟风带情的山雨了。“愿作山间一飞鸟, 穿云博雨任逍遥。” 坐车下山,置身此时此景,真让人有羽化登仙的渴望了。 (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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